第551章 你这么对朕，不会心痛么？

张德全低头看着棠儿，这一刻，张德全心中无比庆幸，陛下当初答应了棠儿的请求

正好，也让棠儿知道，她娘是怎么欺负她爹的

早前，自己同棠儿说，她还不信，一口咬定是陛下欺负她娘，把她娘欺负狠了，她娘才怀着她改嫁

现在，事实摆在面前，她总该信了吧！

至于陛下伤江枕鸿

原本还觉得有些可怜，但听了方才的话，张德全便觉得是活该

瞧着清风明月般的一个人，竟暗地里和平西王勾结

陛下只取的心头血，没要的命，已经是手下留情了

而司烨在听到她那话时，后牙槽咬的紧紧的，极力克制身体内的喧嚣

逼自己安静的坐在原地，看着她，一动也不动，牢牢记住她的薄情

这样，自己就能狠下心，就不会后悔做了那个决定

说这话的时候，神情是痛苦的，但表情认真，不像是假话，想起她在棠儿走后，所表现出的痛苦

再对上的眼，阿妩眼睫轻颤

又想到自己怀孕后，每晚的牛乳，以及宫人每日送来的精细膳食，还有好几次贴着自己的肚子，那柔的能化成水的眼神

至少在这些面前，她不能昧着良心说，不爱孩子

只是阿妩心里，有太多疑问

她看着司烨，看着的眼睛

进这西崇殿之前，她肯定二爷受伤是司烨干的

说不是的时候，解释的时候，自己本能的不信

可当说出望仙观的事，她惊愕，又不可否认，那个时候，有绝对杀二爷的机会

杀了二爷，顺势推给平西王

如同说的那般，满朝文武连同自己，都不会将是事情联想到身上，毕竟那个时候，御驾亲征，有足够的理由，将事情推的一干二净

此番，这么明显的去杀人，不像是的作风

派张提点去江家给二爷医治

这事的真假，稍稍一打听便可知，不会撒谎

可不是，又会是谁？

平西王党羽皆已伏诛

便是广平郡王和盛清歌勾结反叛，内阁首辅该是们拉拢的朝臣大员，们根本没有理由去杀二爷

思来想去，要杀二爷的人，只有司烨，可要杀人，又救人

这是她百思不解的

视线里，那一双素来凌厉的凤眸，水雾朦胧，似隔着厚重的雨幕，与自己对视

阿妩看到眼里的忧伤，这跟平日不可一世的模样完全不同

倒是叫她一时看不透

二人对视，周围寂静，没有一丝嘈杂

琉璃灯光下，兽首香炉里吐出袅袅薄烟，萦绕到的眉眼，淡淡的散开，司烨眼底的光虚虚实实

“是”

承认火烧安吉所是自演的把戏，但脸上却没有一丝被发现的窘迫，反倒一派从容，甚至面对阿妩的时候，还有些理直气壮

用一双惨红的眼睛看着阿妩，却只触及到她眼底的冷漠

司烨低低地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又轻又涩，裹着蚀骨的凉意在殿内散开

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撕裂出来的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楚，撞在寂静的宫室四壁，久久回荡不散

风从半开的窗棂无声渗进来，金丝帐帘被风轻轻掀动，金缕在微光里浮动，轻颤，又缓缓落回静止

可那风似是不肯罢休，一次又一次漫过帘穗，让那层华贵柔软的锦缎反复起伏、浮动、再浮动，像翻涌难平的心绪．

也让阿妩不得安宁

“朕没有”

“只凭出现在望仙观密道出口，并不足以定反叛之罪”

“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，这个问题想过，更害怕，因行差踏错”

说着，阿妩抬起手：“可以指天发誓，所有密信之中，无半字与相干，若有半句虚言，若私藏销毁过与相关的片纸只字，”

“便叫身遭万箭穿心，尸骨无存，永世不得超生！”

司烨被她这狠绝的毒誓震得默然了一瞬